【百年宽仁 | 晒传承·晒发展①】重医附二院感染与肝病中心——穿越半个世纪的风雨 笑看今朝风华
时间:2022-04-06 浏览量:0

你穿过风雨走来,百年峥嵘播撒医者大爱;你点燃宽仁薪火,医者仁心温暖巴渝大地!几间老房子,一群朴实而热诚的医学专家,一个大内科、一个大外科,这是你满身风雨时给予患者的庇护;两大院区、34个科室、数千宽仁人,无数次迎难而上,建成一个又一个重点学科,这是你对患者的承诺……翻看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学科发展历史,从最早大内科、大外科时的筚路蓝缕到如今重点学科全覆盖的风华正茂,本着一生为医的仁心,代代宽仁医者用智慧星光点亮了这所130年医院。为纪念建院130周年华诞,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联合华龙网,开设“宽仁名科·晒传承晒发展”系列专栏,忆百年风雨路,看今朝医者情!

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志

1975年:张定凤教授创建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传染病科

1979年:获批国家首批硕士学位授予点

1981年:获批国家首批博士学位授予点

1982年:开始承担原国家科委“六五”、“七五”重型肝炎攻关任务

1983年:获批卫生部首批药品临床研究基地

1985年:创建重庆医科大学病毒性肝炎研究所

1989年:获批首批国家重点学科

1992年:主办第一届“全国肝脏疾病学术大会”,张定凤教授担任首届中华医学会肝病学分会副主任委员;同年创办《肝脏病杂志》

1993年:“丙肝病毒感染及肿瘤坏死因子的作用及对策”研究成果获四川省科技进步一等奖

1995年:“丙型肝炎病毒感染及TNF在肝坏死中的作用”研究成果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三等奖

1996年:共同承担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首个传染病研究重点项目“乙型肝炎病毒变异的基础与临床研究”

1997年:成立“重庆市肝病治疗研究中心”

1999年:经黄爱龙教授建议,成立省部共建“感染性疾病分子生物学实验室”

2003年:获批“感染性疾病分子生物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同年获得“十一五艾滋病和病毒性肝炎等重大传染病防治”科技重大专项

2006年:任红教授任第四-八届中华医学会肝病学分会副主任委员,第三-五届《中华肝脏病杂志》总编辑

2008年:获教育部“长江学者与创新团队发展计划”创新团队,同年获得“十二五艾滋病和病毒性肝炎等重大传染病防治”科技重大专项

2009年:主办全国第一届“慢性病毒性肝炎难点及热点会议”

2011年:“慢性乙型肝炎发生、发展的免疫学机制及治疗新策略研究”研究成果获中华医学科技二等奖、教育部科技进步二等奖、重庆市科技进步一等奖

2012年:任红教授牵头“慢性乙型肝炎转归预警预测的研究“和黄爱龙教授牵头“乙肝表面抗原清除的新策略新机制研究”项目分别获批“十二五”科技重大专项资助

2013年:获批“国家临床重点专科(感染病科)”;创办《Journal of Clinical and Translational Hepatology》

2016年:获批“重庆市首批临床医学研究中心”

2017年:黄爱龙教授当选为中华医学会微生物和免疫学分会第十届主任委员并获批“十三五艾滋病和病毒性肝炎等重大传染病防治”科技重大专项;同年创建“重大感染性疾病防控关键技术集成与示范应用”平台;同年荣获重庆市教学成果三等奖

2018年:《Journal of Clinical and Translational Hepatology》杂志进入ESCI科学索引;成立“重庆市感染与肝病专科联盟”、“华夏肝脏病学联盟”; 

2019年:加入首批全国人工肝“一市一中心”项目,成为“全国人工肝及血液净化技术示范中心”

2020年:《Journal of Clinical and Translational Hepatology》被SCIE收录;

2020年:重庆市新冠肺炎定点救治医院、医疗救治专家组副组长、万州集中救治片区组长工作单位;黄爱龙教授团队研发的新冠病毒IgM/IgG抗体检测试剂盒先后获得国家药品监管局、欧盟CE认证,且在国家顶级期刊《Nature Medicine》发表多篇新冠相关研究。胡鹏教授任中国政府赴巴勒斯坦抗疫专家组组长;张大志教授和石小枫教授驰援湖北孝感;

2021年:《Journal of Clinical and Translational Hepatology》获得第一个影响因子,达4.108。

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感染病科始建于1975年,在我国老一代著名传染病学专家张定凤教授的带领下,于1985年建立重庆医科大学病毒性肝炎研究所,1992年创办《中华肝脏病杂志》,1997年成立重庆市肝病治疗研究中心。在厚实的科研基础之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感染病科成为国家首批重点学科,国家临床重点专科(感染性疾病科),国家临床药理试验基地,感染性疾病分子生物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重庆市感染病学临床研究中心,重庆传染病(肝炎专业)医疗质控中心,重庆传染病(肠道传染病专业)医疗质控中心,硕士、博士学位授予点,博士后流动站,全国第一批优质护理服务“示范病房”。

日前“关于在慢性肝病当中使用新冠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以及相关机制研究”的研究终于有了定论,患有慢性肝炎的特殊人群终于可以放心接种新冠疫苗了;与此同时蔡大川教授门诊收到一例许多年没看见过的华支睾吸虫感染一时成为科室讨论焦点……

就像之前走过的46个春天一样,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在井然有序的繁忙中拉开了第47个年头的春光。

回看近半个世纪的风雨,从最初的血吸虫病防治起步到如今成为集医疗、教学、科研、转化、推广及预防保健为一体的全国示范学科。这是一代代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的医者们倔强着、拼搏着飞奔的半个世纪。

不变的永远是感染人的初心,就像前任院长、现任重庆医科大学病毒性肝炎研究所所长任红教授说的那样:“无论你是不是重点科室或获奖团队,最重要的是当国家有需要的时候,你作为一个有影响力的学科,你的团队能够站得出来,顶得上去!”

初建使命 以消灭常见传染病提升国民素质为使命

解放初期,传染病不单单是一个医学问题,更是一个重大的社会问题。比如血吸虫病、结核病当年都是中国人主要的致死原因,毛泽东同志曾在诗中写道:“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描述的就是当年最富裕的江南地区血吸虫病泛滥的状况。

所以当时感染病的问题是上升到国家高度。1956年上医西迁重庆成立重庆医科大学,在钱悳教授的倡导下,刘约翰、王其南,张定凤等人作为创始人,在建校之初就成立了传染病学科,到70年代中期的时候,重医传染病学已经在全国小有名气。

1962年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划归重庆医科大学成为第二附属医院,当时分科并不明确,只有一个大内科。为了把这所原来的市属医院改造成为兼具医疗、教学功能的大学附属医院,1974年张定凤教授等一批专家从附一院调至附二院。而张定凤教授到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了内科传染病学组,并在1975年建立了传染病学科。

然而创建一个科室并非易事。据张定凤教授回忆:“科室创建初期,科研环境极为艰苦。在接到第一个有关血防846乳干粉疗效考核的研究课题时,当时的科研地点就在医院一个阴暗走廓的一个角落。没有动物实验室,我们就在走廊里养兔子做实验。重庆夏天天气闷热难耐,再加上通风不畅,一个走廊都臭气熏天,可大家却没有一句怨言,用了四五个月的时间顺利完成研究,最终证明乳干粉吸收太差是导致疗效不佳的原因,这一研究成果最终促成全国范围内停止生产应用乳干粉。”

张定凤教授(第一排左起第四)与培训班学员合影 院方供图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张定凤教授带领重医附二院传染科迅速在行业内站稳脚跟,1979年获批国家首批硕士学位授予点,1981年获批国家首批博士学位授予点。40年来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为全国传染战线输送了无数人才。

强势崛起 以细胞免疫切入成为病毒性肝炎研究国家队主力

张定凤(站立者左一)教授在科室查房 医院供图

上世纪70年代国外专家发现了澳大利亚抗原(即后来的乙型肝炎表面抗原),病毒性肝炎迅速成为全世界感染界的一个热点课题。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作为一个刚建立的学科,如何在这方面突出重围,打响招牌?

当时大家关注的焦点都聚焦在乙肝抗体的产生,张定凤教授却敏锐地选定了乙型肝炎免疫发病机理及免疫治疗作为主攻方向,集中力量开展了乙型肝炎病毒细胞免疫研究。因为这在国内外都是非常创新的切入点,所以迅速地在乙肝发病机制和乙型肝炎的治疗上都有了不少创新发现。

1978年底,全国第三次病毒性肝炎会议在杭州召开,张定凤教授在会上关于肝炎免疫研究成果的发言让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的招牌一炮打响,引发了全国同道的高度关注,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团队也成为了国内重要的研究团队。

自参与“六五攻关”课题开始,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正式参与到国家层面关于病毒性肝炎的研究工作。到了“七五攻关”时,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已成为当时全国唯一一个同时拿到慢性肝炎和重症肝炎攻关课题的单位了。

在此基础上,1985年张定凤发起成立重庆医科大学病毒性肝炎研究所,这也是重庆市第一个研究所,为此,四川省政府还专门为研究所建了一栋楼,这也是如今附二院感染病科研究所的雏形。

值得一提的是,凭借强大的医疗技术和科研成果,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在全国的学术地位和影响力也持续提升。上世纪90年代初,张定凤教授在中华医学会组织下参与组建了中华医学会肝病学分会,这也是肝病领域的最顶级的学术组织。与此同时,张教授还一手创建了国内最顶级的中文肝脏病学的学术杂志——《中华肝脏病杂志》。甚至到了现在,肝病学会、中华肝脏病杂志对于医院学科建设、对于重庆、对于全国肝脏病学和传染病学的发展都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责任担当 主动出击攻坚克难当好群众健康“守门人”

学生时期的任红 院方供图

“我们医学研究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更好地救治病人。”为了这颗初心,一代代宽仁感染病科人在国家、群众最需要时迎难而上、攻坚克难,用一项项科研转化成果为群众生命安全保驾护航。

据悉,在“七五攻关”期间,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与中国医科大学、上海瑞金医院等兄弟单位一起,针对重症肝炎的防治进行联合攻关,提出了一系列策略,包括免疫调节作用、新鲜血浆使用、肝细胞生长因子应用等等,成功将重症肝炎的死亡率由83%降到了52%。

上世纪90年代,针对病毒性肝炎引起的肝细胞坏死及其防治的机理,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提出了相应的治疗策略得到了临床的应用。

2000年后在任红教授带领之下,病毒性肝炎研究所进行了New Switch研究,发现部分经过核苷核酸治疗之后表面抗原比较低的患者加上使用干扰素可促使大概33%的患者实现表面抗原转阴,甚至部分患者实现表面抗体的阳转,达到临床治愈水平。

2015年美国肝病年会(AASLD)上,New Switch相关研究获得Presidential poster of Distinction 最高荣誉奖;成果写入了2015、2019年最新版《中国慢性乙型肝炎防治指南》和《2017年EASL乙型肝炎诊治指南》。

不仅如此,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中,重医附二院感染团队组成了防控中坚力量,学科带头人,时任感染病科主任、支部书记,现任院常委委员、副院长胡鹏教授外援巴勒斯坦,张大志教授、石小枫教授驰援湖北,感染病科周智副主任、蔡大川副主任、曾维琼副书记带领科室同仁镇守重庆,为重庆市乃至全国的新冠防控工作做出了重要贡献。

厚积薄发 医教研协同发展成为国内感染学科发展高地

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医生团队合影

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医护团队合影

位于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江南分院的感染与肝病中心大楼 院方供图

肝炎研究所外景 院方供图

循着前辈们的足迹,乘着健康中国建设的东风,从六五攻关到九五攻关,从“十一五”到“十三五”,为了帮助中国人筑起防控传染病的高墙,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不断推进医教研协同发展,在整体学科实力不断提升的同时,也吸引了一大批高素质人才为群众健康保驾护航。

“目前,我们已形成了病毒性肝炎、肝衰竭、肝硬化、肝癌等7个肝脏疾病亚专业组,在新发突发及重大传染病多学科诊疗、慢乙肝临床治愈、重型肝炎/肝衰竭、肺外结核及结核药物致肝损害、发热待查、危重症感染、肝硬化及肝癌综合诊治等领域优势明显。2018年江南分院传染病大楼投入使用,这标志着我们成为西南地区规模最大、最先进的传染病学科。”

说起“十三五”期间取得的成绩,蔡大川主任信心满满:“如今我们科室年平均门诊人次在10万以上,总体治愈率近九成,我们不仅是重庆市的感染和肝病中心,也是重庆感染病专业的质量控制中心。同时我们还拥有一支高素质的人才队伍,其中正高级人员22名,副高级人员24名,博士生导师8名, 37名博士的囤量为我们持续高速度发展提供了保障。”

除了在临床诊疗取得的喜人成绩外,“十三五”以来,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科研和教学成绩也有目共睹。

到十三五结束时,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已经成为国家首批重点学科,国家临床重点专科(感染性疾病科),国家临床药理试验基地,感染性疾病分子生物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重庆市感染病学临床研究中心,重庆传染病(肝炎专业)医疗质控中心,重庆传染病(肠道传染病专业)医疗质控中心,硕士、博士学位授予点,博士后流动站,全国第一批优质护理服务“示范病房”等;在教学方面,也多次负责主持传染病学国家、重庆市精品课程等。其中,任红教授还带领团队获得人民卫生出版社“国家级标准化医学教育题库建设项目”。

步履不停 创双中心让传染病患者越来越少

获批国家首批重点学科,主办第一届“全国肝脏疾病学术大会”、“丙肝病毒感染及肿瘤坏死因子的作用及对策”获四川省科技进步一等奖、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三等奖、成立“重庆市肝病治疗研究中心”、获批“国家临床重点专科(感染病科)”、收获重庆医科大学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回看近半个世纪的发展,从“六五攻关”到“九五攻关”,从十一五到十三五,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始终置身于病毒性肝炎研究的国家队行列,与全国同行一起奋战,成就斐然,也创造了多个 “第一”!

面对这些曾经的荣誉与掌声,重医附二院却始终把“继续发展学科、守护患者” 作为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对此,蔡大川主任表示,十四五期间,重医附二院感染病科的奋斗目标就建设以感染性疾病医疗、科研、转化、推广、预防保健为一体的在西南地区乃至全国领先的感染病学专科研究平台。同时,积极落实区域医疗中心建设责任,建成西南地区规模最大、实力雄厚,集医疗、预防、科研、教学、人才培养、医院管理、应急响应体系为一体的国家传染病区域医疗中心,辐射西南,影响全国,有效满足群众医疗需求并推动医疗服务体系高质量发展!

在谈到传染病科未来发展时,蔡大川感叹道:

“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来,我们国家在卫生领域的一个重大的成就就是消灭了绝大多数的传染病。然而传染病永远都不可能全部消失,因为作为病原微生物,它们的生命力与适应性远比我们人类强大。或许就在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还有未知的病毒在等着我们,在某个时候它就会突然出现,就跟艾滋病和新冠一样。到时候,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和办法去应对呢?抗击疫情,守护生命,这就是我们感染人的终极使命。”